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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面一下子緊繃了起來,面對跡部爸媽不善的目光,奧蘿拉依舊只能悶著頭不發一語,雖說這樣無疑留給跡部爸媽非常差的印象,但她還是不敢反抗自家老爸啊!再說剛剛鈴木的發言貌似也讓老媽心情不怎麼美妙,別看他們家平時都是老爸出手,自家老媽絕對屬於默不出聲、笑著捅你千百刀你還得哭的跟她道謝的存在啊!

 

惹到老爸會死,但惹到她親愛的老媽,那你是想死還死不了啊!!!拜託!她老媽是誰?別忘了她可是六界最強的神使之首啊!要你的命那是分分鐘的事!

 

這一點還是她從小到大、用了十幾年才終於發現的真道理啊!

 

重.點.是,唯一不害怕的、可以阻止自家老媽的人,也就是自家老爸,完全不會阻止她老婆的惡興趣不說,反而還會添把火啊!恩…好像、貌似她舅舅也能阻止,不過她舅舅遠水救不了近火啊!天知道他老人家現在人在哪裡?

 

「奧蘿拉是個可愛的孩子呢…」跡部媽媽打破沉默,這麼說。

 

「我女兒當然可愛!」漾漾毫不客氣的這麼說。

 

尊重這種東西是互相的,既然你們都先看不起我們了,那我們也沒必要看在奧蘿拉的面子上對你們客氣了。

 

跡部媽媽的表情有些僵硬,顯然是沒料到漾漾的直接。

 

「我就直說了,懶得跟你們拐彎抹角。」冰炎慵懶的睜開眼,簡單的動作不知為何就是自帶優雅氣場:「我們只問一個問題,如果這個問題沒答對,那後面也不用說了。」冰炎銳利的目光掃向跡部:「身為奧蘿拉的男朋友,你知道她的身分嗎?」

 

跡部皺眉,看向異常忐忑的自家女友,不解的問:「什麼意思?」

 

「看來是不知道了。」漾漾可愛的噘了下嘴,轉頭問自家女兒:「貝貝~你跟小跡部交往那麼久,沒打算說嗎?」

 

「媽、媽咪,你們知道我們交往多久了?」

 

漾漾好笑的彈了下自家女兒的額頭:「你傻啦?姑且不論你家爹地的情報來源是無殿這一點,你家媽咪我可是還有個神諭所的家主、現任情報班頭頭的好友啊!」

 

「啊…所以雪野叔叔也知道了…」

 

「恩哼~~」漾漾一邊瞇著眼睛滿足的的吃著瑟洛芬剛剛遞上來的水果,一邊敷衍的回答。

 

奧蘿拉僵硬的問:「不是吧…所以爹地媽咪你們早就知道了?」

 

冰炎淡定的點點頭,語氣平淡的說:「你該感謝你媽拉住我,不然我早暗殺掉你的小男朋友一千次了。」

 

奧蘿拉默默地低下頭,自家老爸要真有那個意思,景吾確實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。

 

「貝貝~你都不知道你爹地有多難拉住!聽到你交男朋友的那一瞬間,連阿法帝斯和瑟洛芬他們都被你爹地震飛了!」

 

奧蘿拉抖了抖,自己雖然不弱,但那也只是相對於原世界的人而言,對守世界的人來說,她還太過弱小,她總是安慰自己是自己還小,弱小點沒關係。但…爸爸居然氣的連自己一直都打不贏的阿法帝斯和瑟洛芬都能震飛!

 

「貝貝,那孩子保護不了你。」

 

「我能保護他!」

 

「我不需要別人保護!」

 

漾漾睨了眼跡部,渾然天成的高貴氣質壓的就是跡部也一時不敢開口:「住口!你以為為什麼你爹地住在族中領地外?你以為為什麼族裡要派重兵守著我們?只是單純的因為你爸爸是族中的掌權人嗎?」

 

母親的一連串問題,打的奧蘿拉一陣頭暈目眩:「不、不是嗎?」

 

冰炎冷哼了聲:「這個我們回去再聊,不過貝貝,你太單純了。」

 

「是我們的錯,是我們把貝貝保護的太好了。」

 

貝貝激動地站起身抗議:「我哪有!」

 

漾漾突然一改平時在貝貝面前不正經的態度,咄咄逼人的說:「你沒有?你母妃我在吃人的皇宮長大、你父王在向來只進不出的無殿長大。你說,你是不是生活的太安逸了?以至於現在,連保命的能力都沒有!」

 

「我和你媽本來是想,在我們的羽翼下沒有人敢真正重傷你,護衛們也守你守的牢,鬼族近不了身,你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。在這樣的前提下讓你自己踢到鐵板,你應該就知道要長大、應該成熟了,天知道你居然看上了個毫無實力可言的人類…」冰炎垂下眉,奧蘿拉是自己的親生女兒,體內終究流著那繼承自自己的、對戀人專一不二的精靈和對戀人近乎不講理的執著的獸王族血統:「你體內流的終究是我的血,所以我很清楚你打死都不會放開戀人的執著,但奧蘿拉,你有那個能力在風浪來襲時,依舊不被沖散嗎?」

 

當年的他,實力或許排不上前幾名,但好歹也是位於上層的圈子。但如今的奧蘿拉仗著自己天資聰穎,從小開始就沒少偷懶,連理論都沒有認真的聽過,實力又怎麼夠看呢?

 

「我說!你未免也說得太過分了!」坐在一旁的向日沉不住氣,跳起來指著漾漾罵。

 

「住口!」或許是因為孕婦的情緒波動都比較大一點,此時漾漾心煩的很,沒收斂的、神使獨有的威壓便這樣無情的輾上了向日:「本神使說話時,區區人類給本神使閉嘴!礙事!」

 

「母妃!你不要這樣!向日他…」

 

「奧蘿拉!」對於素來疼愛的女兒只知道一味的袒護外人一事,冰炎罕見的動怒了:「搞清楚狀況。還有,你媽真要對那隻潑猴幹什麼的話,他早死一百回了。」

 

「從剛剛開始,你們就不停地強調如果你們要我們的命,我們早死了,但為什麼我們還是好好的坐在這裡?又為什麼不停地強調這件事?」忍足眼見自家搭檔被欺負,忍不住跳出來說話。

 

「想知道嗎?為什麼我們總是不停地強調我們隨手就能要了你們的命?」漾漾漫不經心的從手上摘了一個戒指丟到桌上。會議室內的氣氛因為漾漾這個動作瞬間就變了,漾漾身上,那屬於強者的威壓瞬間就蔓延開來,壓的包括奧蘿拉在內的所有人都有些喘不過氣,也就只有冰炎和身邊的兩個護衛看上去沒什麼感覺。

 

「貝貝,你知道我身上向來有不少飾品,就是洗澡都不見的會摘掉,對吧?」

 

奧蘿拉愣了下,然後點了點頭,算是承認了自家老媽的話。

 

漾漾無言的問:「你當真覺得我是愛美嗎?」

 

「不是嗎…」

 

「你還沒發現嗎?」冰炎不悅的皺起眉:「你媽媽身上的每一件飾品都是一個封印,用來壓住她身上過於剽悍的威壓。」

 

那些飾品,除非漾漾本人願意,反則根本沒有人可以從她身上拿走。奧蘿拉當了這麼多年的女兒,和漾漾這般親近,卻完全沒有發現,到底是她被寵壞了,連最基本的觀察都不會,還是她根本無心於家人?

 

「神使之首的力量威壓,若是不加收斂的話,那怕只是站在你身邊,也夠讓你喘不過氣了。」

 

有一種人,就是強悍的讓你連站在身邊的資格,都沒有。

 

「精靈專情,既然已經選了人,那就是一輩子都不會變了…雖然有些窩火,不過我們也只能認了…臭小子,帶上你的家人和朋友,我們讓你見識一下,我們的世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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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聖皇 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)